雖然我個人不是很照單全收 Ray Dalio 的看法,但他斯多葛式(Stoicism)的工作守則,確實是我在工作上刻意練習的。而在投資上,Return = Alpha + Beta 這個 risk parity 的等式,則是影響我投資哲學與策略的框架。

在我的投資世界觀裡面,報酬來源可以區分為風險調整後的超額報酬 Alpha,以及透過承擔風險而創造的市場報酬 Beta。

舉股權資產來說,買 VTI 相當於承擔美國整體市場的風險,並獲得整體市場報酬與無風險利率的風險溢酬(risk premium);而如果你和我一樣理解風險因子(factor)的存在,那麼能解釋 Beta 的面向就不再只是單純的市值加權報酬,尚包括 SMB、HML、MOM、RMW…等因子,這些因子的集合才算是 Beta 的全貌。

到這邊你會發現:絕大部份的報酬來源可能都來自於 Beta,這也是為什麼我會把幾乎所有的個人金融資產,以因子+多元資產配置的方式做投資,因為你能用系統性的方式在長期獲得 Beta 報酬;如果單純一點只買 VTI+VXUS/VT/VWRD/VWRA 這些全球全市場的 ETF,甚至連追蹤誤差(tracking error)幾乎都不用面對。

真正風險調整後的 Alpha 則屈指可數,而那需要 edge 來產生並利用市場與事實間的認知落差。以科技成長股來說,本版常常在強調真正的 Alpha 往往不存在於 FAAMG 等大型股上,因為他們的年化報酬長期約當於 EPS 的年化成長率;

小型成長股,雖然在因子投資實證結果中是系統性的投資垃圾,但也往往在這堆垃圾中,比較能發現盈餘被極度低估而被上修、長期評價倍數因此重新評價的鑽石。這需要特殊的投資優勢、耐性、資金相互配合,中間也得承擔更多看錯導致的損失。

上市公司如此,更多機會則出現在資訊更不透明的私有公司。最頂尖的 VC/PE 是最具備投資優勢的一群人,因為絕大多數的 project 終將失敗,少數的 project 才有可能成為下一個科技巨頭。Alpha 的產生,才能部份消除對整個投資組合廣受的巨大 Beta 風險。

工作對我的投資組合報酬來說,也是一個 Alpha 來源,投入工作時間與注意力以獲取財務報酬,同時在過程中依然能用科技與想法來擴大影響力,而這一切的產生,都與金融市場每天的波動關係有限,如果金融投資是在因子+多元資產配置的策略,而非選擇個股或特定產業,那麼就跟工作更是一個相關性有限的投資組合搭配。

Return = Alpha + Beta

投資回報 = 選股能力 + 市場報酬

個人總回報 = 工作所得 + 投資回報

工作所得 = 本業工作薪資 + 斜槓收益

……

這些東西可以無限拆下去,我的經驗是思考這個的過程,會越來越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,並且用簡單有效的方式去安排自己的人生投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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